淡眼罩寒霜,他却是笑意吟吟:“柴玉关,你与我们母子之间的帐也该清算了。我曾发誓,定要取你性命!”
柴玉关扫了眼王云梦,冷笑:“本座何所惧,想杀我,只管来,看尔等有何本事!”
“主上……”色使阿音已受了伤,此时不免十分忧虑。所谓好汉难敌四手,沈浪王怜花等人皆今非昔比,哪怕主上在厉害,也经不起这许多人轮番讨战。
“二十多年前柴玉关欺骗江湖各大派,致使一代高手尽皆陨落惨死,可谓歹毒至极。如今我等身为门派后人,定要为门派前辈报仇,柴玉关,你纳命来!”其他人也齐齐喊叫。
白静笑的畅快,王云梦也是又痛快又复杂。
这时突然有人闯来,嘭的砸在地上。
“熊猫儿!”两方人异口同声。
那金不换眼珠一转,嘿嘿笑道:“熊猫儿乃是快活王座下酒使,亦是主上义子!”
沈浪大惊。
谁知熊猫儿却是双眼泛红,死死盯着柴玉关:“义……柴玉关,二十年前,是你指使左公龙杀了我全家?”
“你知道了。”柴玉关着实意外,当时一时心软收养了熊猫儿,多年来到底有份感情,但他本性摆在那里,又因李媚娘的事受了刺激,因此面对熊猫儿的质问,根本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