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更重,他完全无法想象怎样狠心的父亲会对亲生女儿下此毒手。
“陆伯伯,有话好说,打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何书桓自然也要劝的。
陆振华却道:“这是我陆家的家务事,你们不要插手!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再请,送客!”
说完举着鞭子就朝依萍甩。
“依萍!”何书桓杜飞同时惊呼,何书桓去拦陆振华的手,杜飞却是冲出去将依萍护住。鞭子已经落下来的,呼啸一声,啪的打在杜飞背上。
“哎哟!”杜飞疼的眼睛眉毛都皱起来了,白衬衫打破了一条口子,背上也出现一条血痕。
“杜飞!”依萍吓坏了,分明是该担心,可看到杜飞脸上的表情,险些没忍住笑,原本心里的愤怒恐惧伤心,似乎都消散了。
如此一来,陆振华的鞭子自然是不能再打了。
如萍赶紧对依萍说道:“依萍,你先走吧,等过两天爸爸消了气再说。”
依萍见陆家的人都在为杜飞的伤忙活,自己也帮不上忙,还惹厌烦,只有先走了。
依萍回到家,有些沉默,坐下去没一会儿又站起来,有点儿心神不宁。她突然想起之前她胳膊被玻璃划伤,傅文佩专门给她买鱼炖汤,还吃了一次乌鸡汤,说是有助于伤口愈合。想到杜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