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有个面带病容的中年女子牵着个面黄瘦小的小女孩过来。这女子用帕子压住嘴咳嗽了两声,眼睛扫了一圈儿,最后定在梅若鸿身上:“若鸿?”
“你们是……”杜芊芊问道。
女子笑了笑,脸上倒险些两分颜色来,她的口气很温和,又中气不足:“我是若鸿的妻子。我们家乡发了大水,没人了,我只能带着画儿来找她爹……”
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杜芊芊的脑子就炸开了。
方意莲也惊骇不已:“什么?妻子?你是梅若鸿的妻子?”
“是。”这女子叫翠屏,她虽是乡下来的,却不是没一点眼色,她很快发现气氛不大对,但她也没功夫问,因为她发现梅若鸿的状态也不好。她连忙上前:“若鸿,你怎么了若鸿?我是翠屏啊。”
“翠屏?”梅若鸿浑浑噩噩中似乎听到熟悉的名字,当他看到近在眼前的翠屏,瞪大了眼,好似睡梦未醒一般:“翠屏?我的过去,我的前世,你怎么从前世跑到今生来了?”
秦风瞪大了眼:“前世今生?这论调真清奇。”
当初桃朔白虽然讲了大概故事,但不可能每句话都讲到,以至于秦风听到这些话简直有种幻听的感觉。他开始觉得,不是梅若鸿脑子不好,是脑子太好了,有这等水准,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