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奇,同时也不仅如此,林夫人的病由我诊治,知道曾服过什么药,才好应对。我对小儿病症不大擅长,这位林小姐先天便弱,又性情敏感亦多思善感,于病情十分不利。”
其实论起来,贾敏之病是由妇人病恶化而来,林黛玉的病并非只局限在小儿身上。但医者才开始学医都是广泛涉猎,根基扎实后才逐渐有所偏重,徐衍是医者中的佼佼者,他头脑灵活,细心胆大,除了妇科,对疑难杂症特别有兴趣。
“林小姐吃的只是花露。”桃朔白说着又取出一只翠玉小瓶儿,递给他。
徐衍见他不提贾敏之药,想来有所顾虑,便不再问,接过小瓶儿拔了塞子一闻,只觉得一股沁脾清香透入四肢百骸,头清目明,心头畅快,全身舒坦至极。
“这等花露,怪道对她有这般好处。”徐衍道不出花露是何秘法做制,但绝非寻常,牵涉到配方,倒是不好追问的。
若是以往的徐衍,得了药方早埋头钻研,但此回却有些恋恋不舍之意。又与桃朔白说了些许闲话,对其来历仍旧毫无头绪,猜着许是不熟的缘故,便不再搅扰,告辞离去。
徐衍回去后仔仔细细翻阅了药方录,借鉴应证,将原给贾敏准备的药方又更改了一番。虽说改后的药方有两味药材更加难寻,但效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