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华服,眉目俊朗,行止间透出尊贵之气。此人见被揭破举止,不慌不忙,笑道:“我观公子气质不凡,心里喜欢,请公子饮杯热茶如何?”
这人眉眼笑意里带着轻佻,漫不经心的口吻,显见得这类事做的司空见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此人眸光深处十分清明,绝非那等见色脑昏之人。
“不必。”桃朔白观气知其身份,应是皇家之人,不愿与其纠葛,转身便走。
“好大胆!”一名随从喝道。
桃朔白并不理会。
身后那人制止了随从,饶有兴致的跟在后面,仿佛是存心要瞧瞧他走向何处。
——回春堂!
桃朔白站在这家新开不久的医馆门前,仔细看了看。这家医馆地段上佳,门两间,一边是取药配药之处,一边是大夫坐堂之处,有好几个病人在等候看诊。这便是徐衍所开的医馆,他自己并非全天坐诊,而是另请了一名医者,此人刚三十出头,也是年轻。
“朔白!”徐衍刚出诊回来,一下车就看见桃朔白立在那里,期盼喜悦之心溢于言表。“刚到?怎么不进去?半夏怎么不见?”
半夏是徐衍的小厮,跟了他好些年,此回便是半夏负责去接人。
“不曾见到半夏,想来有事耽搁,总归我自己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