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般说,他也只是笑笑,并未反驳。其实,若不是家里都念叨这是他的命根子,他直接就把这玉送给对方了。
原本宝玉还想多坐一会儿,偏长随李贵找来:“二爷,快回家,老太太找呢。”
宝玉磨蹭不愿走,终究被李贵拉走了。
“这可是真是个宝贝!”徐衍略带讽刺,他见惯了富贵人家的儿孙,宝玉这般的也不独他一个,然而这般人物长大后不是纨绔败家,便是懦弱担不起责任。世人都骂这等儿孙不成器,焉知不是父母长辈宠溺太过,凡事有度,过度则是害。
宝玉回到家,发觉丫鬟们神色不对,没等问呢,房里的晴雯就把事情说了。
“琏二奶奶病了,早起还好好儿的,正和老太太姑娘们说笑呢,突然眼睛就直了,又是乱叫又是乱跳,可把人吓坏了,好几个人婆子才压住她。”
“请大夫了没有?夫人怎么说?”宝玉也愣住了,没料到会出这等事。
“王太医来看过,瞧不出什么来,倒是马道婆来了,说二奶奶是得罪了小鬼儿,中邪了。”晴雯说道。
宝玉皱眉,因着马道婆是他干娘,倒是不好说。
晴雯如何瞧不出他的心思,叹道:“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管他有没有用,试一试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