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向问天是一片忠心的份上,本座就不追究了。此后,向问天不再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逐出神教,生死由他。至于盈盈……随你爱去何处,若想回黑木崖亦可。”
“……多谢东方叔叔手下留情。”任盈盈难以面对东方不败,没再说其他,与王家驹一起搀起向问天离去。
等人都走了,东方不败问道:“那个王家驹就这么放了?此人的内息深厚,十分蹊跷,尽管暗中监视着,却不知其从何处习来的深厚内力,高深武学。”
桃朔白淡笑:“我会些相面之术,那王家驹气运走低,怕是活不过几日了。至于他身上的神秘,不必问他,还有旁人会知道。再说,我也猜出了一点。”
“青城派的余人俊、洛阳王家的王家驹、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既然他们能在此间夺舍重生,那么,此间之人能否去到他方世界?”东方不败提及此话,却是盯着桃朔白,冥冥中他就是觉得桃朔白知晓答案。
“他们三人乃是机缘巧合。”桃朔白避开了疑问。
东方不败心下微叹,从他的态度已得到了答案,甚至……
却说离去的三人。
那向问天不止是受了重伤,且被东方不败废了丹田,内力尽失,加之梅庄之行的刺激,竟是神智都受了影响,时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