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质问,想必是知道了温仪的存在,依着她的性情,岂能放过温仪?
某种程度上来说,何红药也是了解夏雪宜的。
所以,何红药一语戳中他的心尖儿:“我去了温家,温家有个小姐温仪,着实是个温婉美人。”
夏雪宜满眼阴鸷,双手青筋暴起,却做出一副漫不经心:“温仪?那个女人啊,哪里比得上你。红药,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温仪是温家女儿,温家是我的仇人,我早就发誓,要杀光温家男人,淫遍温家女眷,我是耍耍那个女人罢了。”
“耍她?为了戏耍,你肯将珍视之物给她?我见她手中有一个孩童用的红肚兜,说是你母亲为你亲手做的,你极为珍视,莫不是谎话?”
这番话无疑表明何红药的确去过温家,甚至和温仪接触过,那么温仪……
夏雪宜意识到隐瞒无用,只能问道:“你想要如何?”
“我只想你亲口回答,有没有爱过我?我要听实话。”
“没有,小仪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
“……好!很好!你当初果然只是利用我盗取三宝。”何红药忍耐多时的眼泪流出来,却没哭出声。尽管这个答案早就知道,可直到此刻,仿佛才完全放弃,真正死心。
“夏雪宜,你可知道我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