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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巧儿在男子对面坐下,没有坐在正对面,她选择倚窗而坐。
车轱辘的声音传来,薛巧儿的思绪渐渐飘远,漫无目的地游走。
男子没再看书,他静静地看着前方。车厢里飘散着枣香,还算好闻。
到了西门河。
陈度掀开轿帘请薛巧儿下车,然后领着薛巧儿走了约莫半刻钟,到了一处停下。
这里明显是一处新坟,没有旁边坟墓的荒草丛生。
“薛姑娘,我在那边等你,你好了就过来找我。”陈度识趣地走开了。
薛巧儿看到墓碑上的字,静默片刻。
“哥,我来看你了。”
薛巧儿放下竹篮,拿出准备好的拂子和方布将坟前几乎不存在的灰土扫拭一空。
然后拿出一个瓷碗、一个瓷壶和一个碟子,分别装着八宝饭、果酒和枣糕,八宝饭和果酒是薛巧儿一大早起来做的,也是薛丛爱吃的。
薛巧儿将果酒倒了一盏洒在坟前,“哥哥,这果酒本是备着你中秋时候回来喝的。你尝尝,是不是和以前一样香甜?”
“巧儿会照顾好自己的。”薛巧儿又轻声说了几句,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她静静看着“薛丛”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