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姐,我们快走。”小竹拉着薛巧儿加快了脚程。
无人追上来,两人终于顺利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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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沛霖的房间里,弥散着一股草药味。只见俞沛霖躺在床上,腿上几个穴位扎着针。
“你也是命大,保住了性命。”一个男子正坐在一旁捣药,他眉眼不羁,是个爱说风凉话的主儿。
在一片箭雨中,俞沛霖几个得力的裨将掩护着他,薛丛用身体护着俞沛霖骑马疾驰,好不容易脱险,俞沛霖双腿都中了毒箭。
俞沛霖不动弹不吭声,任男子在他腿上扎针敷药。
“好家伙,你这腿……”
男子故意拉长语调,欲说还休,卖着关子,见俞沛霖无甚反应,觉得无趣,便脱口而出道:“你这腿估计好不了啦,右腿的毒素侵入太深……”
“你尽力吧。”
俞沛霖深谙男子的个性,知道他喜欢夸大了说,虽然心里担心自己的双腿,却是没有显露出来。
刚刚老太太问起,俞沛霖那般回答,纯粹是为了安老太太的心,他其实也没底。左腿要好些,右腿还是无甚知觉,像不是自己的腿那般,疼痛都感觉不到。
“每日记得起来活动,也不要动得过多,一次两刻钟就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