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挽着手走路的薛巧儿和小竹,见她们走路平稳,面色如常,便转身朝自家马车行去。
“巧娘,你怎么在这里?!”突然,几人身后一个激动的男声响起。
第九章
听到声音,薛巧儿回头。
年轻人头上缠着方巾,肩膀荷锄,裤腿卷泥,显然是刚刚干活回来。
“水生哥,怎么是你?”薛巧儿眼里闪过讶异。
水生是薛巧儿以前向阳村的邻居,曾经买了个簪子要送给薛巧儿,被薛巧儿拒绝了。
水生听了,有些无奈和惆怅地放下锄头,用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近几步道:“我爹娘已经……去了。”
什么?!
薛巧儿离开向阳村之后的那段时日,对水生来说极为灰暗。
当然,这跟薛巧儿并无关系。要说有关系就是水生倾慕薛巧儿,却不知她的踪迹。
水生爹将卖母猪的钱拿去喝花酒了,这本来是留给水生娶媳妇的。水生娘气愤之下和水生爹发生争执,推搡间,水生娘的头碰到了桌角,不久就没有气息了。
水生爹更加肆无忌惮,将水生娘辛苦攒的钱拿去挥霍,大冬天喝得不省人事躺在街边,活活冻死了。
水生娘去后,他尝到了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