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铺子像被人洗劫了一样,地上横七竖八的桌子椅子,还有破散不堪的绿植。
这要么是冲她来的要么是冲铺子来的,明显前者可能性更大,思前想后,薛巧儿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
黎霄汉来到约定的茶室。
茶室云雾氤氲,俞沛霖已经到了。
“俞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黎指挥,彼此彼此。”
两人曾同在崇安学院读过书,也算是有同窗之谊。
黎霄汉在俞沛霖对面坐下。“俞兄,今日怎么有空请我喝茶?”
“当然是恭贺黎兄高升了。”
一个月前,黎霄汉擢升为西城兵马司指挥。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俞兄真是笑话我了。”黎霄汉摆摆手,他还只是个六品官。
空气中缭绕着好闻的茗香,春雨润泽的青青嫩芽,是一年中品质最好的春茶。
“陈度,把东西拿来。”俞沛霖朝门外吩咐道。
黎霄汉看到桌子上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