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听到没有两个字,山鸡来劲了,“那学妹有什么喜欢的类型么,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王雯将视线移回车内,“我不想谈,谢谢学长的好意了。”
“怎么会不想谈呢?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啊?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山鸡不依不饶。
“王雯。”王雯内心抑郁,又不好意思不搭理他,就简单地回了一句。
“什么,王雯?”山鸡太过于激动,差点撞到一旁的护栏,急忙一个急刹车,后排的两只齐刷刷地撞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调整了一下心情,山鸡继续慢慢开车。
“学长,你这么激动干嘛?”王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这个名字很惊人吗?
“不是,就是太巧了,我们宿舍一哥们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跟你同名同姓。”山鸡回道。
王雯有些惊讶,陈超好像跟白瞻是同一届的吧,不会这么巧吧。
“这么巧啊,你哥们叫什么?”王雯假装问道。
“他啊,叫陈超,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迷上了游戏里一姑娘,茶不思饭不想的,后来一打听,嘿,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