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这就去,再煮完红糖水来。”
鱼真得了靳承乾允准忙爬起身,踉踉跄跄往外走。看来小燕子那个“跪得容易”,自己也得抽时间做几幅了,对了,还得给符总管带个份。
宫女刚来换了床褥,伺候着路菀菀擦净换上月事带,符延就带着太医进来了,还是上次给路菀菀看膝伤的那三个。
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白胡子老头,路菀菀有些过意不去。大初一的,天还没亮就被从床上挖起来了,还是因为自己这说不上是病的病,实在是有些难为人家。
“三位辛苦了。”路菀菀轻轻笑了声,“待会可要多给些赏银。”
“还不快过来。”靳承乾知道路菀菀没危险了,语气也不像从前那样急躁了,温和了许多。
仍然是章太医顶着重重压力站起了身,上前给路菀菀诊脉。这脉象真是让章太医欲哭无泪,就是因为月事腹痛,符总管竟是把拂尘差点挥成了皮鞭赶他们过来,这、这至于嘛这。
章太医退下,另两位又上前轮流诊了脉,凑在一起讨论了一番。
“禀陛下,娘娘并无大碍,月事期间腹痛而已。所谓痛则不通,痛则不通,这多因气血运行不畅或气血亏虚所致,气滞血瘀…”
“闭嘴,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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