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他的下巴算作安慰,又笑着掐了掐他的指肚,让他继续。
见路菀菀露出笑脸,靳承乾也舒了口气,但看向清月的目光却更加冷冽。
“朕凭什么相信你?”
“凭奴婢死去的弟弟。陛下,您定也是查到了吧。”
想起青河的死,清月咬牙切齿,眼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恨意。
“陈姜仪用弟弟的性命威胁了奴婢五年,现在弟弟不在了,奴婢也就不用再受她要挟了。她从前欠我们姐弟俩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得还回来!”
“那为什么陈婕妤也在用着那种胭脂?”
路菀菀被清月眼中的狠厉惊住,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忆到了这个纰漏。
“因为她傻,因为我恨她,因为,我也恨你。”
清月勾唇一笑,“那样的胭脂,她还当做宝贝天天擦着,奴婢只是想着就要笑出声来。她们都不懂,可是我懂,后宫三年未有子嗣,靠着的就是那加了麝香的胭脂。”
“只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用那毒物,只有你被保护得好好的。都是女人,凭什么你被宠着哄着,我们就是那下三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