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是缓和了两分。见着这转变,路菀菀心中一喜,暗道自己的苦情戏还真是起了作用。
夏高丽性子高傲,最是看不惯别人过得比她要好。自己把姿态放得低些,虽说不能化敌为友,但也至少能让她的敌意消散几分,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能伸。
思及此,路菀菀打起精神,继续发挥着自己出色的演技,哭得更加卖力,试图把自己和靳承乾之间的关系摘得更干净些。
“娘娘,你想想看,这三年来,陛下可曾对你有过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有过一点出自真心的嘘寒问暖?是不是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每日板着脸来,板着脸走,除了源源不断的赏赐,没一点真情实意。”
“可是,没有爱,要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见夏高丽倚在凳子上抿着嘴唇默不作声,路菀菀给自己打了打气,再接再厉。
“女人的一生,不都是希望有个人把你捧在手心里疼宠,而不是像是一件摆设品一样。丈夫每日里来看看摸摸,却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夏高丽盯着路菀菀满面泪痕的脸,半信半疑地启唇。
“所以,你是想说,陛下这些日子里来对你的疼爱,只是逢场作戏?你们之间…”
“除了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