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超过了对他那个叔叔的！
凭什么？！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他其实是知道自己对王嘉有些过分的。王嘉救了他，而且是两次；王嘉一直照顾着他，不管是为了谁；王嘉对他一向包容，反而是他总在找事。
是的，他知道。
他统统知道！就算性格怪戾、嚣张，他也不傻，他也是知道好歹的，否则活不到今天。王嘉要对他改变态度，虽然他莫名其妙，但他也认了，在他过去的生命力，本就没有多少温情。王嘉可以转身离去，可以教训他一顿，甚至杀了他……
是的，杀了他。
成王败寇，他接受这样的事情。但王嘉，凭什么打他屁股？！
扎特那个愤怒啊那个愤恨啊，别说莱茵河之水了，海水浇灌过来也洗不掉了！他没有说话，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绝不原谅王嘉了。
他想着，又一阵天翻地覆，原来王嘉又把他竖了起来：“道歉吧。”
扎特木着脸，王嘉一笑：“这是第一次。”
扎特看向他：“我不道歉你能如何？再打我屁股？”
王嘉点点头：“这一次，我会脱了你的裤子。”
……
说这一句的时候，王嘉依然是温柔的，是和颜悦色的，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