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阚悦眉头紧紧一皱,道:“你杀了宣广,展现了可怕的实力,可别以为就能控制了我。”
“是吗?”杨辰面露嘲讽。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宣广死了,我没有了合作的人,而你实力强大,如果你愿意,咱们合作。”阚悦道。
“合作什么?”
杨辰淡淡的道:“我特立独行习惯了,可看不上一般的合作。”
“神剑洗礼啊。”阚悦道。
“要解释手间洗礼,必须要找到了神剑残影,找到了,打败了神剑残影,继而才能洗礼。”
阚悦又道:“想要打败神剑残影,需要合力。”
这方面,杨辰是知道的,魏寿告诉的。
隐瞒这个没必要。
看到“段武”无动于衷,阚悦不得已接着说:“除非像少宗主荆天问那样的化神修真者,其他人休想单独面对神剑残影。”
“你别不信,这是事实。”
杨辰朝着阚悦走去。
阚悦想要继续退,可是背靠大树了。
她此刻内心无比烦躁。
堂堂元婴后期的修真者,何曾恐惧一名元婴中期的?
如果之前有人对她说,她只会觉得可笑。
“看来,在命贵与命贱的选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