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瞬即逝,“前段时间我陪思思一起看《小王子》。”
还不等随愿回答,他自话自话的继续接了下去,“小王子每天给玫瑰浇水,盖上玻璃罩,赶走毛毛虫,他陪它聊天,给它遮挡风雨,玫瑰以为小王子肯定离不开它,可是最后离不开的那个人反而是它自己。”
许久后,他才站起身来,“我先出去了,有事可以叫我。”
自从重逢以后,他的姿态便摆的很低,可是这样的低姿态并不能挽回什么东西,随愿早已不是过去那个随愿,不会因为他的一丁点示好便欣喜若狂。
可是他始终不愿意去忘记过去的那个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曾经是爱过他的。
如今,他怎么甘心?
——
第二天早上随愿醒来时,脚踝的位置仍旧疼的厉害,她低头一看,脚背似乎都肿了起来,她本就皮肤薄,受到一丁点伤都势必会疼好几天才能消肿,此刻连穿鞋都觉得困难。
她忍着疼收拾好自己,从房间里出来时,便听外面传来了思思的笑声,思思一直都很敏感,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笑。
随愿站在拐角处的位置看着霍明安给女儿扎头发,思思在他怀里乱动,不安分的问道:“妈妈呢?”
“妈妈在睡觉,等会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