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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兄妹俩道别后分开,哥哥原路回去,妹妹则进了村。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他们远远跟着,看着女子进了其中一家院子,随后便离开了村子。
沈黛儿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可想起刚刚的事,又不好意思开口,好在姜妄似看出了她的纠结,先行开口:“羞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这话说的不如不说。
姜妄领着她在村子周遭瞧了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村子里头,他们得想法子接近那女子。
沈黛儿捏着敛尘珠,去敲了那女子的门,她扮作个可怜寻亲的女子,等听得有人来开门,便假装昏死过去。
开门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看她昏死在门前,赶紧高声唤人,没一会儿,对面邻居,隔壁邻居都闻声出来看,女子家里面也来了人,是个男的,看年纪,应该就是她丈夫。
在他们掐人中,喂水下,沈黛儿假装悠悠转醒,与他们说自己是来投亲的,问他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姜妄的人。
姜妄自是没有的,在他们否认下,沈黛儿捂脸哭泣,说:“我原以为找到姜叔叔就有救了,不曾想竟是找错了,这下盘缠也花光了,又没找到亲人,这让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