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宁怔怔的张开嘴,这个,好像是她帮他摘的那个柿子王吧?
正想着,身后的男人放下帘子朝书桌走去,轻撩衣摆落座,黑眸看她。宋嘉宁屏息凝神地靠近,距离男人三步时停下,低头赔罪:“王爷,刚刚的事都怪我,公主因为我才对您不敬,您罚我吧。”
然后在心里偷偷补充了一句:有什么委屈别憋着,伤身。
意识到这人的好后,宋嘉宁莫名有点心疼,玉树临风的皇子,多尊贵啊,自身有疾尽量不说话,却要承受来自其他皇子皇女的讽刺与同情,连皇帝亲爹也偏心,别的儿子都赐了王妃,就不给三儿子娶媳妇。宣德帝那么不好,寿王依然孝顺,后来登基了,居然老老实实守了三年孝,戏文上都说皇帝守孝可以以月代日的。
宋嘉宁越想,越觉得寿王好。
赵恒见她睫毛一直扑闪扑闪,好像在担心他的惩罚,看了会儿才问:“你有何罪?”
宋嘉宁抿抿嘴,认真思过道:“我不该在王爷面前打喷嚏。”就是喷嚏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