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帐中婉转承欢,光是一个念头,梁绍突然就不冷了,浑身火热。
“安安说,是你笑话她胖?”太夫人审孩子似的质问梁绍。
梁绍苦笑,朝宋嘉宁微微点头,桃花眼诚恳地看着她:“表哥口没遮拦,得罪表妹了,落水是表哥应得的,只求表妹消消气,别再怨恨于我。”
他长得俊,含情脉脉的黑眸配上温柔宠溺的语气,一下子就让宋嘉宁想到了上辈子。洞.房那晚,梁绍就是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告诉她,说他知道纳她为妾委屈她了,说他只恨相逢太晚,不能以妻礼迎她,并柔声保证以后会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她好
宋嘉宁信以为真,傻傻地把心给了他。
“表哥好好养病,以后你不欺负我,我也不捉弄你了。”垂着眼帘,宋嘉宁敷衍地道。
梁绍笑:“不敢不敢。”
一笑泯恩仇,表哥表妹和好如初,至少在太夫人眼帘,是这样的。
事情解决了,林氏领着一儿一女回了临云堂,虽然女儿振振有词,但一个姑娘家相出那么损的欺人法子,林氏还是很生气。为了避免女儿养成云芳那样的骄纵脾气,林氏罚女儿闭门思过三日,抄三遍女戒,再发“助纣为虐”的茂哥儿三天不许跨出临云堂。
宋嘉宁乖乖领罚,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