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舒心。
福公公想的周到,追上来时带了一辆马车,赵恒随宋嘉宁一块儿上了马车,宋嘉宁先进去的,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被后上的寿王搬到腿上抱着,低头端详。宋嘉宁靠着他结实的手臂,杏眼也水漉漉地看他。王爷去年中秋出征离京,到今日两人已经分别八个多月,可现在回想,竟好像分别了一辈子。
才看了一会儿,宋嘉宁眼睛就湿了,不要偏着坐,而是像女儿缠父王那样,伸手勾住赵恒脖子,正面坐在了他腿上,脑袋贴着他胸口,紧紧地扒着。她没哭出声音,动作却诉尽了相思与委屈,赵恒心都要化了,一手勒住她瘦得惊人的腰,一手紧紧压着她单薄脊背,手指抓了抓,一点肉都揪不起来了。
丰腴的寿王妃只是瘦下来,便足以疼碎寿王的心,仿佛脸变瘦了腰变细了,是天大的苦。
有心疼有想念,但久别重逢的夫妻,又都是年纪轻轻,这般密不可分地抱着,抱着抱着就擦出了点久违的悸动。谁先动了心,说不清,但男人的渴望总会更强烈,赵恒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脸,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耳畔。
宋嘉宁梳的是男子发髻,一头青丝都束在脑顶,露出了嫩豆腐似的一段白皙脖子,小巧的耳垂泛着一层粉色,水.嫩诱人。曾经的缠.绵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