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了。”
说到这里,男人的神情流露出几许少年人才有的浮躁与无措,让宁念兮看的简直移不开眼。
“几天没睡好,后来还是说服自己了,大概就算不是我去协助警方,也会有人举报她,还不如无愧于心吧,只是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居瀚了,我确实欠他不少。”
这么做也等同于把他们的兄弟之情彻底放弃了。
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宁念兮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很笃定地说:“我想顾导还是非常信任你的吧。”
“如果是你呢?”他压着眉眼,眸子漆黑似朗夜,“你会怎么做?”
宁念兮又喝了一口果汁,很认真地思考许久。
窗外的夜色愈来愈深,冷风也是猖狂又刺骨。
但咖啡馆里只有舒缓悠扬的音乐,和眼前美好的一切事物。
“我真的不好说,没遇到过这种事,我实在无法断定自己会怎么做。”她很无奈地笑开了,同时心头有点点的温柔化开了,“但不管怎样,我觉得你当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很了不起。”
虽然她没有遇到过相同的抉择,也没有相似的经历,但从他本身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来看,她非常敬佩他的选择,能面对这样复杂的人性,还坚持本真,看来顾家对儿女的教育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