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曲徵明两个人。
    夭夭忍不住屏息,狭小的空间里,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嚣张得有些过分。
    曲徵明本来就是一个不在意别人分寸的人。
    他一伸手,抓住了夭夭的脚踝,夭夭往后一仰,磕到车窗上,后脑勺钝钝的疼,她捂住嘴,咽下即将出口的痛呼。
    他抓住她脚踝,有力的五指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箍住她纤细的骨骼皮肉。
    他微微眯起眼,带着一丝享受,唔,也像温润的软玉。
    拖鞋被他扔到地上,一只雪白的脚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