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窗户, 像黑漆漆的大嘴, 地板前还有一滩水渍,是雨水落了进来。
垂在两侧的手紧了紧,他走上前,冰凉的雨水袭上来, 一把拉上窗,眉间郁色更深。待看到床上的小人蹙着的眉头,他的眼神冷得似要凝冰。
……
赵小语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旁边讲话,想睁眼,却掀不开沉沉的眼皮,脑袋也是沉沉的,像塞满了石头。
隐约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接着额上多了凉凉的触感,似乎是某个人的手。
她努力地撑开眼皮。
关弥?
赵小语看不清背着光的他脸上的表情。
记得昨夜她去他房里……初吻……怎么现在……
头好难受。
赵小语还在纠结此刻是梦是醒,就见关弥弯下腰。她的脖子和枕头间挤进来一只手,温凉的触感,然后,浑身没力气的她就被扶了起来。
“张嘴。”关弥说。
一匙黑乎乎的汤汁伸到她的唇边,她只注意到关弥的声音有些哑,下意识就张嘴。
好苦!赵小语吐着舌头,眉和眼都皱在一起,小鼻子尖尖都有些红了。她一向害怕苦味,被这么一刺激,精神也好了一点。
她抬头瞪着雾蒙蒙的杏眼,无声地控诉喂她苦液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