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并非是晚辈自夸和自大,暂时还没有,既然没有,挑起了这个胆子,沉重的那么多个生命的胆子,我不能就这样放下来!”
听到这样的话,背对着许木的老尚书也有些触动,嘴唇颤抖着,似乎是想起了年少时候的一些豪言庄严和已经消失许久的一些珍贵的东西。刚才的怒火也消散了一大半,他都活了这么一大半年纪了,深知有这样一份责任在的人实在是少见,这样的品行为人已经是非常好了。
如果不涉及外孙女儿的终身幸福的话,他也许会很欣赏看中这样一个有担当的栋梁之才,但是,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人是矛盾的,作为白金国臣子,他欣赏许木有责任有担当。但是作为外祖父,他则是惶恐外孙女儿得不到幸福,害怕这人保全不了外孙女儿,所以,他还是不能松口。
许木此刻只是为了摆明立场,并非有目的的是想要求得老尚书的认同,于是继续说道,“如此,我不能弃武从文,至少,现在还不能。虽然不能答应您的要求弃武从文,但是,我对心儿——小公主也绝非是虚情假意。她同样是我生命中的重中之重,得到您的认同和祝福固然很重要,但是,我是说的自己的心里话,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老大人不要介意,重要程度还是比不上大将军这三个字身上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