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姐姐在那边,他隔一段时间就要去一趟。”
陈澄一愣,飞快道:“他和我说他姐姐在老家啊,他老家不在上海,还说他和姐姐关系不好。”
苗静有点傻眼:“那他去上海干嘛?”
陈澄皱着眉,也想起点什么:“我记得他前阵子和我说,有个朋友在上海,帮他介绍了一条线,可以开拓新的生意渠道。”
苗静问:“什么生意渠道,是不是大理石开采?”
这回换陈澄傻眼了:“是寿山石生意啊,公司还是我给他注册的。”
话落,两个女人都不说话了,大眼瞪小眼。
信息量太大。
显然,苗静根本不知道何铭传的公司是做寿山石生意的,也不知道他的公司是陈澄帮忙注册的。
周垚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一面佩服何铭传编瞎话的功力,一面赞叹他的记忆里。
两头编的都不一样,难道就不会记错么?
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卧底,每天一觉醒来睁开眼,告诉自己“我是黑社会,我是毒贩”,每天睡前合上眼,再告诉自己“我是警察,我是好人”。
无论精神上还是行为上都得分裂。
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周垚抬眼时,想到了更离谱的重点。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