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研三,同学们便奋力地在为进入好单位而努力着。而符晓呢,罗氏制药笔试迟到,辉瑞制药笔试迟到……室友曾经恨她不争地说:“太懒散了!这样下去你将一事无成!”听到这话的符晓伸手摸了摸窗台上百合花的花瓣,低头轻嗅了下,想:一事无成……?听上去好可怕的样子,可真的总有点想迟到啊。
    后来,成绩全班第一,但找工作总也不顺的符晓终于进入了世界排名前几的一家大型公司的终面。然而她没觉得激动,心里反而隐隐希望能面砸,当场就收到对方的拒信一封,而且最好说的难听一些,比如“就你这熊样还想当科学家呢?也不买面镜子照照自己,噗噗!!!”
    终面那个早上,符晓化妆又是磨磨蹭蹭。她本能地希望自己拿不到offer——那样就不用去上班,还能再拖。室友终于是觉得不对了,问她:“你是不是讨厌化学?”
    符晓想了半天,最后才回答道:“我挺喜欢实验本身,但很讨厌那股味道。”七年来,各大企业实习一圈之后,符晓却是发现,她找不到自己喜欢做的工作。一想到再回那些岗位,她便焦虑得很,心尖就像压了块大秤砣,还足斤足两的,半点都没造假,甚至能把她的心脏扯进腹腔。
    “我觉得没什么的啊,是你鼻子太灵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