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虚的。
唯一能帮章唯一的,就是他自己。
他自己不振作起来,别人再着急也没用。
针对章唯一的状态问题,符晓也委婉地问过她的老师。
可章唯一却是露出缥缈的笑,说:“符晓,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东西吗?调香这个工作,需要许多幻想。”
符晓说:“对……”她自己就拥有很多很多幻想,她也一直十分地感谢沈懿行。
章唯一又是道:“但我没幻想了。”
“……”
“这个就是症结所在。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未来。没有妻子陪我一起,我想不出任何美好的情景了。客户说‘享受当下’我想不出;客户说‘美梦成真’,我也想不出。我能够看见的,都是黑云密布,推挤、翻滚,根本见不到天。?”
“……”
“调香师自己都不幸福不快乐,怎么能令别人感到幸福快乐?”
“老师……”
“而当我试图唤起记忆、寻找灵感时,我总想起鹤英……”心脏一抽一抽,四肢百骸当中鲜血淋漓,头痛欲裂,更是没有什么好的创意。
“……”
“算了,”章唯一说,“我曾讲过,自己在调香上天赋非常有限,一辈子大概也就是那个样子,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