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干巴巴的说,“是吗?”
“老郑,这小子怎么跑你这来了?”中年人转头问郑鸿。
“要买拖拉机,可他没有指标,买不了,这不,这三天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赖上我了,真是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郑鸿说。
中年人笑了笑说,“你没有办法直接说嘛,一直看着这小子跟着你,你还这么吊着,不是欺负人吗。”
郑鸿圆圆的脸上露出笑,看着中年人说,“我这不是得看你易书记怎么说,才好答复的,我记得,你可是夸过这小子是个倔驴的。”
陈慕西听着,心里无语,倔驴是夸人的词吗?再说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倔驴搭上边了,明明是个很老实和善的人嘛!
不过,陈慕西也听到郑鸿称呼这个中年人为易书记,这可是县里的一把手易赦呀,倔驴是夸就夸吧,只要是夸,总比骂或是不知道自己这个人好些,这样能卖给自己拖拉机就成。
“易书记,附近不少村都有北京支援的拖拉机,我们村一直没有,打场、拉麦子耽误不少功夫,您看,怎么着也得给我们队批一辆了吧?我们自己出钱买。”陈慕西说。
易赦抬起头问,“你们哪来的钱?用公购粮的钱不够吧?”
陈慕西一看似乎可行,忙说,“是不够,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