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锦绣才注意到身后有一股浓重的烧焦味,扭头看他,要不是形势太过于紧张,她真能笑出来。
南药被火给熏的灰头土脸,袍子烧了半截不说,衣袖也破了。
“你不知道这些人多蛮力,直接用手撕的。”南药不想提,冲着前面马上的施正霖喊:“接下来怎么走。”
“过河。”
施正霖给薛定奕他们安排的路最隐蔽,他们带人带马车,势必来得慢,而他们几个要逃的越明显越好,把大祭司派来的追兵吸引住,让薛定奕他们更安全抵达。
沿着大路逃到凉河边,这时已经天亮了,后面的追兵来得很快,四个人弃马后很快上了船,远近十里路,只有这么一艘渡河的船,再远一些得去集聚点下的码头,但这样一来离他们就更远了,而且还没有马。
苏锦绣站在船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岸边站满了追过来的十几匹马,很快的,他们有了决策,朝着上游奔去,决定要从上游的桥上过。
余下四五匹马依旧在对岸等着,以防他们再坐船回去,让他们扑空。
南药瘫在船上松了一口气,转头看想施正霖:“不是说了让你先走。”
施正霖从岸边收回视线:“怕你逃不快。”
做了这么久的弟兄,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