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坚持:“族人是无辜的。”
“那死在那些哧兽手里的大魏士兵就不无辜?你那些被绑在柱子上,活活放血死去的族人不无辜?”施正霖冷眼看着他,“你只在意那几百个驯养哧兽的族人性命,我堂堂大魏又何须要罔顾自己人的性命,来在意你们。”
解决事情的办法千百种,为什么要选个最麻烦的,还要替这些人看病,对那几百个驱兽族人下的也不是死手,只是让那些哧兽丧失战斗力,免于被塔坨族利用:“你要是舍不得这些人,觉得我们这么做,会让你们族人陷入万劫不复,现在我就可以派人把你们送回去,你可以告诉你们的大祭司,这时发现的及时,他还可以补救,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顺利的把这些人送去替塔坨人打仗,不出五年,你以为你们还能剩下什么。”
“塔坨族知道后一样会恼羞成怒。”牧仁不住咳着,脸色越发惨白,“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他们要是知道这些哧兽均不能上战场,就会屠杀驱兽族人来泄愤,还会直接把人抓去塔坨族内威胁,到那时候,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只要你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不会把你们赶尽杀绝,即便是恼羞成怒,最多是杀了大祭司。”换言之,一旦有一天没用了,就是不出现都觉得碍眼。
施正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