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时,杜佩漪已经向他走过来了。
杜佩漪的眼眶还很红,是因刚刚那些画面给急哭的,她走到陈怀瑾面前,看他一脸的伤还冲着自己笑,眼神微闪,又蓄了些眼泪:“你还好吧?”
“我没事。”陈怀瑾咧嘴一笑,牵扯到了脸上的伤,轻嘶了声皱起眉头,又嘿嘿笑着,从怀里翻出帕子递给她,“我给抢回来了。”
丝帕经历过掉在地上,又被陈怀瑾揉成团这么捏过,皱巴巴的委实不好看,杜佩漪从他手里拿过帕子,抬头看他:“疼不疼?”
“没事,这些伤算不了什么。”
陈怀瑾学乖了,不敢笑那么夸张,抬手挠了挠头,一旁丫鬟都看不下去了:“陈公子,您真的不疼么?”刚刚被围在假山那儿打,摔到地上时瞧着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