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在丰州遇到的病人应该也是驱兽族人,不过他那时已经病入膏肓,师傅救他也能延长些日子,并不能治好他。”当时那人走的太快,都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丰州,如今再想,恐怕早已经不在人世。
“谢谢你。”苏锦绣由衷谢道,“你不仅帮了军医那儿,还想到了治好宝音他们的办法,驱兽族这么多人都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你真的不必这个客气。”薛定奕看着她,眼底流转着温和,“说这些也太见外了。”
苏锦绣微怔,随即笑了:“既然薛大哥这么说,我不提便是。”
“去前面的屋子坐会儿吧,这儿有些冷。”薛定奕带她去了这间药房旁边靠着药田的屋子,两间并着,看样子是过夜用的,屋内一应俱全,从里面的小门出去,竟还修了短短一段回廊,回廊尽头是个亭子,亭子临在一个小池塘上,这时节池塘上已经结了冰。
“外面太冷,就在这儿坐吧。”
薛定奕邀她在窗边坐下,屋内添了两个暖盆后很快驱走了寒意,煮了茶摆了些点心,苏锦绣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经络图,将视线转回,捧着杯子问他:“太医院那儿可还习惯?”
“都是给人看病,没什么不习惯的,倒是学的更多了。”以前跟着师傅,每天看的病人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