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笑意微顿了下:“是,我是廉州人。”
“十几年前旱灾时,二当家二十来岁的年纪,应该是带着家人一起逃难到东皋,不过在寨子中并没有看到他们。”
二当家笑意渐敛,想起之前的事神情有些忧伤:“来的路上都没有熬过去。”
“原来是这样。”宋司杰点了点头,“否则我想,你的孩子应该比凤末都要大。”
“是啊,要是还活着,现在我都是做祖父的人了。”二当家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
“灾害过去后,就没想过回去么。”
二当家笑了,意味深长:“家人都不在了,有家又有什么用,回去能做什么,当时东皋城破城后,朝廷派下来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人,这才逼的大家逃上山的,现在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抢掠的暴民中有多少逃上了山宋司杰不清楚,但朝廷当年怎么抓人他却很清楚,除了犯事的之外,余下的那些盘问清楚后,最开始是安置在东皋城外,后来旱灾结束,不愿回去的就在东皋安顿下来,想回去的都回了原籍。
清风寨是周边几个寨子中当年难民人数最多的寨子,这其中有没有当年带头的暴民,这也难说。
宋司杰感慨:“若不是在这山寨里,二当家应该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