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手一挥,剑宗的人立即将大殿封锁起来。
不光司徒洋不懂,连冯道也有些看不懂了。
柯达仍在殿上嘶吼,吼了好一阵后,又无力的跪在地上。口水顺着他的嘴角留下,带着点点红色,流到地上。
他抬起头,轻轻抽泣起来。
柯达演得很逼真,逼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这番折腾,骗过了很多人,包括很多大人物。
冯道看不懂,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想改变司徒洋这种人物,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天大的利益,要么是信念。
鬼枯给不了司徒洋天大的利益,或者说鬼枯许诺的利益大不过司徒洋的信念。
冯道愿意为剑宗牺牲自己,而他清楚,司徒洋和他是一类人。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柯达的今日的表现非常符合剑宗的利益。
冯道自己都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他对司徒洋说道:“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司徒洋笑道:“清者自清,一个卑鄙小人的话不可信。你若是因此怀疑我,可是会让天下人耻笑的。柯达这小子口口声声说我和鬼枯勾结,却没有任何证据。”
况且怎么自证清白,他和鬼枯没有什么联系。现在鬼枯的人指认他,难道要他把鬼枯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