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飞了十几天,没人阻挠穆凡一行人的返程。偶尔出现几个人,均是些小喽啰,连孔谦都不认识,把他们成肥羊。
对待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穆凡的手段非常利落,一剑下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临近剑宗,孔谦的情绪比以前沉重多了。他有时会失神,想起以前的经历。每到这个时候,穆凡和小婉识相的保持安静。
距离剑宗还有半天的路程,穆凡终于开口,“师叔,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如去剑宗坐坐,见一见你的弟子。他们跟你学艺多年,一定很想念你。”
“我……我就不去了。”孔谦萧瑟一笑,“因我而死的人太多,我欠剑宗太多,没脸见他们。”
穆凡道:“剑宗的诸多前辈……”
“别说了,我意已决。”孔谦望着剑宗的方向,“你是个聪明人,照顾好自己,现在世道越来越乱,你好好活着,将来继承承前剑。”
穆凡见孔谦态度坚决,心知劝说无用,却忍不住多嘴,“放心,如果有一天承前剑来找我,我一定会配得上它。”
孔谦一勒缰绳,鹿鲑停在云端,他调转鹿鲑的方向,沉声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路途走完了,我们也该分别了。”
“一路顺风。”穆凡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