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就是把他摁到棺材里,他都能掀开盖爬出来。”
“师父有什么计划?”
“计划已经有了,不过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什么计划。”
叶峰摆手道:“等计划实现的时候,自会让你知道,现在嘛,不行。”
穆凡和师父又谈了一些琐事,谈至深夜,用了夜宵,便请辞离开了。
回到住处,房间与他离开时相差无几,不像几个月没人居住的样子。
穆凡思绪万千,各种各样交织的关系,错中复杂的利益纠葛,让他辗转难眠。
他从床上下来,坐到书桌旁,打开书籍,还没开始看,书中突然掉落一张纸片。
纸片落到书桌上,字迹清晰。穆凡认得纸上的字迹,与之前纸片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生怕自己搞错,又捡起纸片,自己的看了几遍,确认无误。
纸条上写着“恭喜,平安归来。”
穆凡把纸条收入储物戒指,心道:“是谁干的?这张纸条又是何时写的?”
如果这张纸条是最近写的,还好说。万一这张纸条在很久之前就写了,说明那个人早已洞悉一切。
穆凡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心中疑惑,“难道留纸条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