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到有一个人来拜访你,他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与我同一年拜入剑宗的师兄弟。”
“自从你到了玄门,总觉得怪怪的。”
穆凡道:“有什么怪的?”
“你和好多人说话时,都不让我听到。”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我这是在保护你。”
见性坐到椅子上,“我的年龄不小了。”
“那好,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你能答上来,我就告诉你,我们这些天在干嘛。”
“你快问。”见性迫不及待道。
“你认识丁松吗?”
“丁松?哪个丁松?”
穆凡道:“我和那个拿刀的交手时,后来有一个胡子比较多的男子对我出手,就是那个胡子男子。”
“师叔好像跟我提到过,他给我讲过玄门的故事,里面有个人就叫丁松。”
穆凡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留心丁松,苦苦寻求答案,却没想到答案就在眼前。
“慧空大师怎么说?”
见性摇头道:“师叔说过,他给我讲的这个故事,不能告诉别人。”
“敢情在你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