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甲道:“要不要去看看穆老爷子?”
夜锦摆手道:“不着急,等事情安排好了,再去也不迟。”
项甲面露迟疑,最终还是说道:“最近剑宗似乎有所动摇。”
“动摇?”
“冯道好像不敢和玄门公然撕破脸。”
夜锦笑道:“也正常,他一向以剑宗的利益为首,他动摇与否不碍事。”
“可是……这件事太重要,你刚才也说,不能差不多。要不要我再去找冯道商量商量。”
“不用,冯道现在人在玄门,所谓动摇,不攻自破。”夜锦想起剑宗的老宗主,“卢行简还没死,说话最管用的还是那个老家伙。老家伙支持我们,我信得过他,不会出问题。”
“既然大人已有定夺,这件事我便不再多嘴,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完全出于私心。”
“你说。”
“大人还记得梦里花落吗?”
夜锦微微一怔,转瞬消失。他隐藏的极好,哪怕项甲和他相距不足一丈,仍没有发现他短暂的失神。
“我记得,眼下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全力应付好眼下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项甲后退一步,说道:“属下冒昧了。”
“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