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脸,心道:“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能感受的到?还是我突然自恋了。”
他的样貌本就英俊,虽然不是那种罕见的帅哥,但也能称得上一流。一直以来,他并不自恋,此时对自己相貌的感觉让他有点莫名其妙。
二人随后又闲谈了一会,便去吃早饭了。
……
……
玄门总部内气氛紧张,西北的分部简直是人间地狱。
残破的大门,零星挂着几块木板,城墙坍塌,有些乱石飞出百丈之外,不知遭遇了怎样的攻击。城内血腥味和尸体的臭味散发出来,若不是这里的温度偏低,尸臭味都能飘出几里地。
各个殿宇楼阁间,散落着尸体,个别空旷的地方尸体堆积如山,吃腐肉的虫兽爬的到处都是。
分部的堂主被人一枪钉死在主殿的座椅上,他瞪大眼睛,眸中充满恐惧,鲜血顺着座椅流到地上,蔓延到台阶下……
谁能将这幅场景和两天前的喧闹繁华联系到一起,渭州分部内六千余人一个都没逃掉,全部死在这里。
一支队伍到达此地,他们翻身下马,走进城内。纵使走南闯北多年,战场上厮杀多次,看到如此景象,仍免不了一阵恶心。
“下手真够狠的。”为首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