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掉牙的排名早该换了,有些剑几百年没出现,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了。”
“说的也有道理,我很好奇他在大渊经历了什么。”
剑无忧笑道:“我同样好奇,他在大渊待了十四年,再次出现时,我几乎要认不出了。要不是剃干净胡子,露出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以及他的剑法,我可能真的无法确定他是子清。”
霍无家道:“他回来总是件好事,至少你多了个帮手。”
“十四年!我十年不碰剑,可以将修琴的本事练到极致。十四年会发生什么,谁能说得准?”
“谁也说不准。”
剑无忧怅然道:“以前的子清是我们这边的,十四年没见,谁知道他是哪边的人。”
他伸出手,慢慢说道:“夜尽、玄门、东泽、北华、西疆……这些势力,我可不敢确定他还站在我们这边。”
“所以你让他动穆家人?”
“我也不想,但该做的检验不能少。”
霍无家道:“他的表现……通过了吗?”
“没完全通过,还得再考察一段时间。”
“他是个好手,你控制好幅度,别让他寒心。”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霍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