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提到过一次,我们上一次见面时提到过。”
穆凡皱着眉头,苦笑道:“我已经记不清了。”
他舒展眉宇,指着永城的方向,“前辈,你们打算做什么?”
“等事成吧,事情不成,说了也没意思。”冰玄指了指北边,“我暂时保护你们的安危,跟我来吧。”
穆凡发现他和见性仍待在水中,刚才太入神了,以至于泡在水里而不觉。
二人离开小溪,运行真元,没多久便蒸干衣服。
穆凡道:“我们去哪里?”
冰玄走在前面,并未回头,“随便去家客栈,目前的情况,玄门自己的摊子还没收拾好,不会动你的。”
他保护穆凡和见性,更像是谨慎和保守的行动。攻打玄门总部可谓天下间最冒进的事之一,在面对穆凡和见性的安危时,冒进却转为保守。
穆凡不知道见性有多重要,佛宗放见性出来历练,所做的防护并不多。他隐隐觉得冰玄保护二人,实际在保护他一人,见性只是沾了光。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忍不住问道:“前辈,那个……那个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是谁?”
冰玄继续向前走着,目视前方,“他有没有告诉你?”
“他没说。”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