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手,面向穆凡,“难道我说的还不够直白吗?”
“够直白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叶师弟也很疯狂,但他的疯狂更多限于个人,他敢与东泽的老皇帝闹矛盾,却没让霍无家和手下的兵牵扯进去。他敢一个人去西北,从未将自己与剑宗捆绑到一起。我需要你去影响叶师弟,必要时刻,你甚至应该把他某些行动告诉我。”
“不行!”穆家立即拒绝,“我这么做与背叛师父有何区别?”
冯道咦了一声,“当然有区别,你没有背叛他,你是在帮助整个剑宗。他做的其他事我不管,但与剑宗存亡有关的事,我哪怕不是代理宗主,仅是剑宗一员,也不能不管。”
他顿了顿,又道:“这么说吧,剑宗平稳发展壮大才是最好的路。我不是为一己私利,是为剑宗啊!”
穆凡脑海天人交战,冯道想让他在剑宗全体和宗主选一边,而选择剑宗全体就一定会牵扯到师父。
冯道句句在理,剑宗数万弟子,不能因为某一任宗主个人的决定犯险。他全心全意为公心,并非有意敌对叶峰。
“若你一时间无法决断,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在后山演武场显眼处插把剑,只露一半剑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