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伏在桌边,一只手把玩铺在桌子上的锦缎,另一只手挣着头。她在等赵耿过来,这个时间,赵耿还没来,恐怕今晚不会过来了。
“世事真他妈的无常……”她笑了笑,笑声中夹杂着凄凉与几分无奈,神情有些癫狂。
看着红袖下的手臂,白嫩的很,她以前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一直以安平长公主为榜样的她,没找过那个足以征服自己的人,却身着红装等人采摘。
这就算了,最可悲的是,无人采摘!
白伯走到房门外,敲了敲房门,“娘娘,你先睡吧,别再等了。”
赵英没有回答,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心中笑道:“还好,有酒,不算太惨……”
白伯在门外驻足了一会,转身离去。
赵英听到白伯的脚步渐远,倾倒酒水,又觉得这样太慢,索性拖着酒壶喝了起来。
喝的太急,酒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前襟,她也不以为意。
酒喝完了,双霞绯红,平添几分英气,或许是新婚燕尔,竟有几分娇羞之感。
她弯腰捡起裙摆,骂道:“麻烦!”
接着手一扯,将裙摆撕下来。她用裙摆擦了擦刚才流到颈部的和胸前的酒水,然后把裙摆丢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