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被我自己杀死的,你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杀我的时候,好慢,好慢,如果我想逃,他不可能抓住我。”
段玲有些气恼,“若你真的能杀掉他,还大费周章,叫来这么多人干什么。”
“是,我承认,光凭实力,我不是他的对手,有时候脑袋的作用更大。”
段玲不想继续和她纠缠孰强孰弱的事,“我专程到百里山找你,你真不肯走,非要留在这里吃人喝血?”
“是又怎样?”青儿笑道。
“师父当初不该救你,就应让你自生自灭。”段玲扼腕叹道。
“你是段前辈的弟子,不是段前辈,注意你的措辞。”青儿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
段玲放缓语调,轻叹道:“我的实力不足,需要你帮我,我们一起查清师父遇害的真相。”
“你不希望段前辈白死,我也不希望,可我们不够看的。”青儿指着后背,“我们后面没有依仗,万一段前辈的死另有隐情,我们与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我们等不起啊,能验证师父死因的事本来就少。时间过得越久,证据越少,等它们都消失了,我们凭什么查?什么都查不到!”段玲的声音柔中带着一股韧性,她不会放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