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
她运足真元,全力呼喊道:“你们听我说,先别管事情真假,人出事了!”
可惜她能运行真元,别人也能,声音很快湮灭在观战席的滚滚声浪。
擂台中央,穆凡浑身上下布满冷汗,心绞痛的感觉没了,但骨骼像被蚂蚁撕咬,肌肉和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周围的人,能看到附近的画面,却无法思考。
经脉内的真元流动近乎停滞,浑身无力。不用高手,一个持有利器的小孩就能杀掉他。
演武场声讨的人越来越多,仅凭擂台上的几个人有点镇不住场。
老者扭头对身边的人说道:“待会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能伤到这里的人。”
叮嘱一遍,他还不太放心,又叮嘱两遍。
修炼之地有的是大家族子弟,惹不起啊!万一遇到大家族嫡子长孙之类的,百里山乃至后面的两大家族也担待不起。
可百里山有百里山的规矩,今日因为这些人退让,百里山就不是百里山了。以前有人不拿规则当规则,那时百里山没有直接和违背规则的人对上。现在对上了,就不能退!
百里山陆续派人过来,将观战席团团围住。
老者见此,再次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