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怕什么?”岳婵婵笑道。
旁边的赵建炎有些尴尬,虽然他是皇子,但非长非嫡,母亲是个没有地位的宫女。真论起来,他惹不起岳家。
穆凡注意到赵建炎的尴尬处境,对岳婵婵说道:“追月节晚宴别胡闹。”
岳婵婵道:“我哪有胡闹。”
赵建炎笑道:“岳婵婵,你先回去,这里是追月晚宴,况且晏青以后要入朝为官,而且还要和叶长老断了联系。”
“为什么?为什么入朝为官,一定要和以前的师父断绝关系?”岳婵婵放下葡萄,“为什么呢?”
她这一个问题问了三个人,穆凡、宋长庚,以及端坐着的霍无家。
不管为了什么,欺师灭祖永远会遭人非议。
霍无家舍弃小的,追求大的目标,他很努力了,也确实做出了很多惊人的成就。可惜有些人无视这些功绩,他们只选择性看到他欺师灭祖的那一面。
岳婵婵的父亲和霍无家在军中级别相同,二人驻守的位置不同。平时二人因军务常有交集,岳臻尚且不会这么说话,她这么说,便有些没大没小了。
场上的气氛有些古怪,更多人把目光投到穆凡身上。
穆凡道:“在其位,谋其政。我有我的目标,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