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恐怕也要面对这种事。
他不希望被捆住手脚,无论是师父还是穆家。
赵耿的话打断了穆凡的思绪,“卫大人,这里是追月节晚宴,今日不谈国事,赏花赏月,吟诗作对,莫要搅乱了宴会的气氛。“
站在赵耿对侧的二皇子也站起身来,笑道:“王兄说的是,卫大人,国事……还是明日上朝再说。”
老者一甩衣袖,满脸怒气,“这事能拖吗?事关国本,能拖吗!”
穆凡不断观察场上的情况,对此事有了一个猜测。
老者表面是为国尽忠,实际上是在借机刁难霍无家。根据他坐的位置判断,应该是个从三品。
从三品乍一听挺大的,但在霍无家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在场的官员中,最低的官阶是四品。他一个“小卒子”是替别人说话。
老者惹不起霍无家,他针对霍无家的借口,还是老生常谈的两点,对霍无家造不成伤害。
“一个弃子,纯粹用来恶心霍无家的弃子。”穆凡望着老者心道。
他尚未入朝,以后也不会入朝。
经过今晚的事,他能感觉到霍无家改革的阻力。那些人不想让霍无家安生,在各个方面阻挠霍无家,就连这场晚宴也要喂苍蝇。